今儿赶巧了,二爷三爷还有五爷在马场遛马呢,您瞧瞧去?”
“好啊。”
骏猊听说兄长也在,就答应一声,自个儿往马场那边去了。
果然,老二和老五这俩武痴正骑着马撒欢儿,只有三哥蒲牢穿着一身便装倚着栅栏笑笑地在旁边看着。
蒲牢见骏猊又是官服出门,心知是公事,揶揄道:“西烈极日归了你真是不亏的,天天忙着往外跑,竟是一日都不得闲。”
骏猊扁扁嘴:“我也巴不得闲几日呢。”
“你说说,咱兄弟几个全在金甲卫不好么?偏你耍小性儿,非跑到处刑司当差?整天忙得不见人,也不知图的什么。”
“我就寻思着你们几个早晚犯事儿落我手里,打板子的人多少能在看我的面儿上,说不定能手下留点情。”
“哈哈哈!你且等吧!”
蒲牢笑道,见他神色沮丧,便问:“……听大哥说,你最近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三哥蒲牢是个老好人,准确地说,应该算是这一票奇葩兄弟当中唯一的正常人。性子沉稳,处事周到,也不像旁人个个牙尖嘴利的,他遇事儿总能拿个正经主意来。
骏猊想了想,便把覃柏的口供拿了出来,递给他瞧。
蒲牢认真看了两遍:“没毛病啊,事实清楚,嫌犯供认不讳,这可以结案了吧?”
骏猊摇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给他听。
这时,管马的小官把西极烈日牵了来,毕恭毕敬地把缰绳交到骏猊手上,便退下了。
“嗯,细节经不起推敲,疑点也颇多,确实不大
第三十五章 崩云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