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一对地掉落下来。
覃柏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赑屃不动声色地挡开。
“没事的。”
始终那么威严庄重的赑屃顺势将雪河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都会查清楚的,不用担心。”
骏猊趁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覃柏的手腕说道:“放心,我们处刑司办案绝不会冤枉好人。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到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就成,从不难为人!”
说着,从腰间掏出副镣铐,微笑道:“走个形式而已,也别让我太难做。”
覃柏点点头,目光却仍是固执地望着把脸埋进兄长怀里抽咽的雪河,喃喃道:“我不敢说我从没骗过你,但我是真的只喜欢你一个。”
骏猊生怕雪河心念一动又要跳出来生事,忙给他先戴上镣铐,好言道:“不着急,这事儿咱回去再慢慢唠!雪河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接着,唯恐又添变数,竟是再不容他多说一句,便带回天庭交差去了。
雪河在赑屃怀里哭了一阵,却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哭,渐渐止住眼泪,竟是愣愣地竟开始发呆。
赵文烈那小孩儿心思简单,不会骗人;大哥赑屃向来明察秋毫,处事公道,他的质疑也不无道理;那覃柏……
问题冒出来得太过突然,让人一时竟也没了主意。
“下面是不是该我上场了?”
蚆螛这时走到镜前,瞬间变成赵峥的模样,好奇地左照右照。
赑屃冷冷道:“这人间的富贵温柔乡可是最能消磨人心志的,你也给我小心点!别回头刚办了一个,下一个就轮到你。”
第三十一章 矮砸,平胸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