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柱,使劲地冲她摇头摆手。
“没用的纸片人!呸。”
雪河在床上站起身来,随便扯了件衣裙裹到身上,弯腰在首饰匣子里找了半天,捡出几支沉甸甸的金钗金镯子,伸手又把挑帘的金钩摘了,将上面大红的络子解下来,拆解成细绳,牢牢地捆住那些金首饰,将红绳另一端紧紧攥在手里。
“你在做什么啊?”覃柏直看得一头雾水。
雪河并未解释,将那些金子往前一抛,正落在桌案边上不远处。雪河提起裙子,在床上蹲下身来,全神贯注地盯着它,又朝覃柏摆摆手,小声道:“熄灯!”
覃柏一脸迷茫,但还是听话地打了个响指,营帐里瞬间一片漆黑。
短暂的黑暗过后,只见一抹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斜洒进来,可巧正落在那些金饰上,明晃晃地十分显眼。
此时的雪河活像一只发现耗子的小猫,撅起屁股、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抛出去的诱饵,好像随时都会扑上去一样。
覃柏哪里知道她又搞什么鬼名堂,倒是瞧着她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十分撩人,尤其半条白花花的大腿还露在外头,在昏暗的月色之中更是一种无声的诱惑,看得人一阵心痒难捺。
覃柏笑眯眯地凑上前,悄悄将手掌覆上她撩人的大腿,惬意地来回轻轻摩挲,细滑柔嫩的感觉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就别管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