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问道:“祖母,父亲好好的如何会中毒呢?”
袁海氏定定的看了他半晌道:“崇海啊,往后,你就要撑起这个家了!”
袁崇海听了这话,瞬间就慌了神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祖母,您别这么说!爹好好的呢!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崇海,时间紧急,祖母过后在给你解释。我知道,你父亲从小给你练了一批人。现在,带着你的人,全府换暗哨,别让人趁机溜进来摸鱼。”袁海氏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那爹这边怎么办?”
袁海氏看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平静的说道:“等!”
“等?等谁?”
“等该来得人!”
袁崇海还想再问,但是袁海氏催他快去换防。待他出来门才想起,没见着袁明月,便只能派了郭德去看看。
袁海氏看着渐渐走远的孙子,喃喃说道:“该来得,始终会来,谁也逃不开的。”
。。。。。。。。。。。。。。。。。。。。。。。。。。。。
袁明月这厢幽幽转醒来,见玲珑在给自己拧帕子,珍珠和芍药在一边焦急的站着商量着什么,见她醒了便围过来,欣喜的唤道:“小姐,您醒了啊!可是身子有不适?”
“我没事,我爹呢?怎么样了?”袁明月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满手是血的晕倒,若不是珍珠赶来,说是并未大碍,只是吓晕了,不然,可要把玲珑吓死。
“老爷那边请了太医,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奴婢们一直守
039 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