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流泪,要怎么才能让这个话题不再是家里的定时-炸-弹呢?
他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一件事情如果成为禁忌的话,那么他便会听话地不去禁区周围走动,即使这只是鸵鸟行为,但是只要不把问题摆在眼前,是不是就代表问题已经不在了。
不,不是这样的,即使可以去回避,一个人所害怕的东西,不想面对的问题依旧存在,它驻扎在心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肆意生长。
思考了一些平时根本没去想过的问题,姜俞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要不要去参加即将到来的葬礼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去试试吗,让妈妈放下?
真的到了决定要不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姜俞开始变得茫然,他纠结地看向江宁川,问:“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强大又温柔,她是个很好的母亲,也毫无疑问是一个很好的人。”江宁川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是说着说着对姜宛的印象逐渐变得模糊,他所说的那些,是不是只是平时姜宛愿意让别人看到的那些?
那别人看不到的,是不是就是姜俞所说的对某人怀着恨意,或者提到某事时会痛哭流涕。
江宁川这样想着,怔道:“我们所看到的她,是不一样的对吗?”
姜俞没立马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眼中十分茫然。
“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晚上我再来。”
江宁川没意见,“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姜俞立马制止他,说:“别送了,我自己下去。”
江宁川无法,只能看着对方起身,然后转身离开。直到大门被
第六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