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了然,难怪了,宁愿承担高额赔偿金也要毁约,居然是裙带关系在作怪。
虽然是想明白了,可是心里到底不服气,要是他也用裙带关系,今天还用的着他一个什么总什么长的来亲自和什么负责人谈。
江宁川听他们谈论,事情也明白得七七八八了,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商场的成绩也是南都人有目共睹的,贵公司的备选签约对象只怕是看中了天越商场的人气故而才会和我们争那块地,但那块地只是天越规划的拓展区域,到时候只要我们天越背后使点小手段,视觉上把他们挡住,他们支点将什么好处都捞不到的,天越再多的人流量都和他们毫无关系。”
江宁川这番话让黄褚和方良都惊呆了。
黄褚震惊过后倒是想通了,江宁川会当医生到底是兴趣使然,但并不代表着一个成功的医生不能插足其他的行业,以江宁川的头脑,商场这一套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
反倒是方良,江宁川治好他母亲之后便一直把人当作神人一般的存在,他母亲那时候可是癌症晚期啊,可是现在不但能乐呵呵地晒太阳,偶尔精神好了还能陪自家儿子一块儿玩游戏,这在他心里都不是医学,简直是奇迹了。
但是他没想到江大夫除了行医,还能一下子就看破他们毁约的本质。
其实事情就像江宁川所说的那样,不光是他们董事长的侄子,很多人都看上了天越商场的周边地区,只是那边的土地早就已经和天越签好了,要不是董事长家里就那么一个宝贝侄子,谁愿意毁约呢。
方良沉吟了一下,这次话终于没再说死,“我
第四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