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姜俞皱着眉,头挤在驾驶位和副驾中间,“江老师,川哥,雀神,为什么呀。”
何西随口就能喊,却不准自己喊,这不公平。
江宁川没解释,何西在一边幸灾乐祸。
“你都喊老师了,再喊哥,按照咱们中国话来说,这叫乱了辈分,罔顾人伦,懂不懂。”
姜俞心说我可去你的,你让我喊你哥又喊我妈姐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什么狗屁人伦,但江宁川不解释又不说话,他只好皱着眉缩在一旁,生了一路闷气。
江宁川在前面憋笑憋得辛苦,何西的回答倒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但被那么一解释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才隔了七岁,怎么就差了辈分呢……
一直到下车姜俞都没怎么说话,江宁川和何西的话题提到他才嗯嗯啊啊敷衍着回应一下,表情委屈得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怨妇。
车停稳后何西先下了车,江宁川回头把正要开车门的小实习生拉住,问:“明天钟教授的手术,要去观摩吗?”
“嗯?”姜俞愣了一下,听明白后又说,“去啊,上次出了错,这回肯定没问题的。”他说话时面色平常,似乎他们在讨论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那加油吧。”江宁川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鼓励,也像是安慰。
在江宁川心中,小实习生和钟教授这祖孙二人关系有点复杂,原本明天的手术可以让小实习生回避,但能够观摩这种程度的手术也是很难得的机会,他觉得小实习生并不应该错过。
回了家姜俞靠在沙发上吃桃酥,是姜宛女士下午特地去老房子
第二十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