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
“奴婢可否不答。”沉思一会，玉旋寻轻声道。
皇上给了不容抗拒的回应，“不可。”
知夜也不明白为什么玉旋寻不帮她解围，反而要一起受罚，“大姐你……”
玉旋寻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而征询皇上，“既然如此，那么皇上可否容奴婢御前禀告。”
“进来吧。”
“谢皇上。”玉旋寻这就收拾好地上的碎片，领着知夜进了御书房，当触到皇上威严的架势，心里也不禁为之悸动，垂首不敢直视龙颜。
“现在可以说了吧。”
自进了御书房便没有出声的太后，开口道，“小玉儿就把知道的都说与皇上听吧，”
“是。”玉旋寻慢条斯理的讲道，“皇上可知这些花瓶都是一些下成的货色。”不等皇上回应继续道，“依奴婢的猜测，皇上对梨花花瓶如此重视，定是与相赠之人有关，而此人必也出了什么事故，不然皇上也不会仅仅为了花瓶而勃然大怒。”
“皇上时常睹物思人，那些关心皇上的人为此担忧，更是无计可施，于是便想到了这招。找能工巧匠打造一套赝品与之交换，并设计将其打破，断了皇上的念想。而可以做到这些的必然是熟悉环境和皇上作息之人。”
“如此说来，难道是来宁？”太后有些质疑的问道。
皇上也探去了目光，“来宁，当真是你做的？她说的可否属实？”
来宁见事情隐瞒不过，便上前认罪，“回皇上，这一切都是奴才所为，还望皇上定夺。本想是连同嫁祸给林辛絮的，哪知她全然将
62幕 直言不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