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坏了需要换新的,还有炒菜煮饭等等诸如此类的杂事,她都可以在不需要任何帮助下自己独立完成。当然这一切也不是无师自通的,而是有时候看到父亲做过或者旁的人做过然后她便记下了。
那时候她好像才上小学的年纪吧。
能者多劳这句话总是没错的,当知道她小小年纪便能在家务自理生活上独当一面后,父母便对她更加放心了,这一放心连接着撒娇的权利都没有了,虽然她也不是个喜欢撒娇的孩子,只是往往看到旁的孩子哭几声或者闹几句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的心便会有些发涩,因为如果她也像那些孩子那般便会被说不懂事。
时至今日其实她还是不太分得清所谓懂事和不懂事的界限是在那里。
她只是觉得委屈,明明她也是小孩子,为什么她的父母不能像旁的父母对待孩子那般对待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有些怨,怨自己为什么要去会那些技能,如果她不会,也许她的父母便会像旁人的父母那样对她,她可以撒娇可以置气可以不需要他们口中的懂事。但是她不喜欢那般,虽然她着实有些羡慕那些能那么轻易便做出那样的孩子,可要是再给一次机会她,她还是愿意会那些技能的。
她以为长大就是曾经想要的东西后来不想要了,曾经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变得云淡风轻了。
所以当意识到云光的关心时,她的心就像是被冬日的冰窖冷藏了许久,已经没有跳动的迹象了,可是忽然间一缕暖阳照了进来融化了她心上的冰霜。她才发现原来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想要有人关心的。
“云光,你睡了吗?”
视线里的身
Part21:这就是代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