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闭不上眼。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天在海底捞看见的女孩子。
男孩子他是认得的。毕竟他对于他们潮家而言是个极为重要且不可触碰的角色。他想起那天外出散步时偶然撞见潮汐和他走在一起,说笑自如,这让他如临大敌。回忆的过往在眼前铺散开来,带着锥心的疼痛融到血肉里。
不同于长兄,那个女孩儿的眉眼,一颦一笑,都像极了过去的她。但是他分明却又在那张灵巧精致的五官里,看见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人们都喜欢和自己身上有着相同点的人。
潮海叹了口气,眉头皱的越发紧绷。
他又细细想起潮汐来。眼前浮出她总是倔强的眉眼,偏执的聪慧在那里面闪烁跳跃,怎么看都觉得与自己身上的鲁莽拙劣不相契合。上次那一巴掌打的不轻,他收回手来时已有所悟。但是他还是狠下心没有在神色里流露出一点歉疚和悔意。他自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也秉持着为女儿好的初心去教训她。
但是此刻再次想起那倾尽全力的一巴掌来,潮海有那么一瞬间心如刀割。
夏蝉这两天总觉得潮汐意外的颓丧起来。
她可没见过她这副生命如走到末尾的样子。今天早上的听力课,老师让潮汐把自己听出来的题目答案说一遍,意料之外的是十题她只对了两个。
听力老师包括一班的人惊愕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在她身上。
“你怎么搞的?”
夏蝉放了学就跑过来,语气忿忿。
“你这段时间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第三十九章 你距离我有多远(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