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把肖娅使劲往前一推。
岸上响起来欢呼声。一个男生稳稳的接住肖娅揽在怀里掉头往岸上游。另一个男生顺势过来拉潮汐。
她只觉得手臂瞬间轻松了许多。身体却越来越沉,脚腕错位的筋骨和强烈的疼痛已经制止了她继续往前滑动的欲望。全身上下刺骨的冰凉慢慢湮没了她竭力恢复的意识。她听到救护车到来时发出的熟悉的鸣笛,听到夏蝉撕心裂肺的哭喊,听见男生大声喊着的坚持住,却没听到自己如刚才般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在一双手抓住她的胳膊之前,潮汐感受到的,是那天江起给她系扣子时,指尖触碰到她脖颈时的温度。那天在车上的时候,她的意识其实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她闭着眼听着江起和司机的说话声,听见他那一声低低的咒骂,她不知道他在骂什么,却感觉莫名的好笑。她闻到他靠过来时身上散漫的薄荷清凉,感触到他帮她系上扣子时轻柔的动作。 她不知道怎么就贪婪的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像之前那样远离他,不愿意像之前那样每次与他针锋相对。
这种感觉,和之前默默暗恋着乔沉的那三年,是截然不同的。乔沉对于她来说,就像阳光,像海风,清清醒醒的告诉她他的温暖和美好。而江起不一样,他就如同他的姓氏,她的名字,像平静无底的江水,像昼夜翻滚的潮汐,他浑身上下都是谜,总是让她捉摸不透,让她明知道是万丈深渊,却不想望而却步。
人们都说怦然心动,可是谁能知道,哪有心动是意外啊。
这是第二次从一片苍白里醒过来。
小护士清秀的脸探过来。潮汐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她描
第十八章 哪有心动是意外(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