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海,你给个痛快话,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发鬓微白的中年男人循着声音望过去。杨梅坐在桌子旁,手里拨弄着一盆快要死去的绿植。“趁潮汐没回来,今天把事情都安排好,给我们每个人一个了断。”
女人的眼睛已经不再像过往日子里的那般明亮有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得承受住岁月带来的磨蚀,眼角的皱纹和松弛的皮肤,每一天都在证明着生活的残酷。她无力的望过来,等候着男人的答复。“说话呀。”
潮海叹了一口气,眼神滞留在将死的盆栽上。“非得要离婚?你让阿汐怎么办?”
杨梅似是忽然来了精神。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嘴唇颤抖。“不然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好事?之前我装作不知道,是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给你留点退路!是你不知进退不知道浪子回头,你还问我我让阿汐怎么办?”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夹杂着哭腔,似是摇摇欲坠的大坝面临千钧一发的决堤。“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真的是我瞎了眼!”
男人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眉头紧锁,面色铁青。
“再给我一些日子。”
杨梅听到这话更加暴躁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狂郁的小人,时时刻刻都在催生着她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那盆绿植刚好就在手边,她目光停留在上面,手指紧紧抓住花盆的底端。
“啪!”她把手猛地往前面一推,绿植摔下桌子,在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后,那将死的绿色伴随着灰褐的泥土和花盆碎片在地面上瞬间
第十章 纯色和杂色都是颜色(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