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过往的种种开始在眼前延卷开来,喜恶交加的情感一路而上取代了先前的慌张和惊异。
“你的审美有待提高。我先走了,朋友不来了。晚安。”
她没有去看乔沉的表情。她也不敢看。转身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自我厌恶感蔓延上整个心头,潮汐知道自己又恢复了最初的那个自己。她想起第一次和江起说话的那天,他问她,“你总是喜欢以最坏的恶意这样揣测人吗”,把一向自持冷静的她逼得哑口无言。而今天她又以自我麻痹的“最坏的恶意”这样来揣测另一个人。重蹈覆辙,前车未鉴。她尽量使自己的脚步走的不慌不慢,就像刚开始逃离那个地方来到这里的时候,但是忽然之间头脑开始眩晕起来,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身体变得轻飘飘,潮汐感到自己的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
“晚安。”
她听见乔沉轻声说道。
可能我再也没办法对他死心了。这是潮汐倒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