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便已经有这个玉佩了,只是当时出现了一阵,后来便再也
没见过,不知道眼下,怎么会又突然拿出来了。
“几年前走遍各地遍寻名医,名医没寻到,倒是被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子缠上了,硬将这个物什塞给我,说是我这一世的缘分,”
萧郅像是想到了往事,不由笑了,“后来怎么也找不到那人,我便也没当回事,随手便留下丢一旁了。”
“那怎么……”灰翎欲言又止,那怎么现如今又拿出来了?
似是看懂了他的未尽之言,萧郅摩挲了一会儿手里的玉佩,将它收了起来,“没什么,只是最近莫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便拿出
来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哂笑道:“也是好笑,人的缘分如何会是一个玉佩便能说清楚的。”
更何况……
萧郅看了一眼自己被厚实的毯子盖住的双腿,剔透的淡茶色眸子这个时候才蒙上了一层灰霾。
这双已经毫无用处的双腿,无时不告示着他这一世离不开轮椅的宿命。
他的心,早在那一晚,便已经死了,这一世不过就是苟苟营生,浑噩度日,谈何缘分。
萧郅唇边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将玉佩收进了衣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