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只有你伺候着小姐,我与入画都回去给小姐拿衣裳了,小姐出了事,怎会与你无关!你有什么可冤的!”入琴气道。
“入琴姑娘这说的叫什么话,那日只有我伺候着小姐,小姐落水了便与我有关系,那入琴姑娘和入画姑娘两人未侍奉在小姐身边,小姐出了事是不是也应该与你们有关系呢?”婆子抬着头,不依不饶的说。
“你!”入琴气极。
入画脸色也很难看,那日自家小姐到了湖边,三小姐却一直没来,她与入琴担心湖边寒气重,便商量着回去拿外氅,她本是打算留了入琴在一旁照看,谁知这周婆子却自告奋勇说她来照看小姐,她想着入琴随她一起去拿,也更快些,且湖边离院子也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同意了,谁知后来会累的自家小姐出事。
而这周婆子却是一副与她无关的模样,嘴巴利索的要命,当真让人恼怒的紧。
不过这事她与入琴也确实都有错,无法辩解什么。
婆子见入琴被她们脸色难看却哑口无言的样子,顿时更自得了,眼里的洋洋得意几乎遮都遮不住。
沈知瞧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心知肚明,这是看她人小言轻,压根没有把她当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