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滑动文件,“哗啦”一声,翻了一页继续看。
“咚、咚、咚”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詹北方没有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里的文件,喉结滚动了一下,硬朗地声音打破室内的一片静寂,“请进。”
门从外面推开,外面的人并没有急着进来,詹北方没有听到进来的脚步声,眼睛终于从文件上移开,抬头看向了对着自己的办公室房门。
“干嘛呢?”看到半开的门板后面,那个探头看他的人,他没有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
“嘿,忙呢?”覃肖一脸谄笑地看着詹北方,见他的注意力总算在自己身上了,虽然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探究,但是他毫不在乎,也不再继续站在门口探头打量他的办公室了,大方地开了门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没话找话地跟詹北方打着招呼。
他走到詹北方的办公桌旁,那里在窗下有两张单人沙发和茶几,他坐在其中的一张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往沙发里一窝,双腿交叉,顺手还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空杯子。
“有茶吗?”掀开茶杯的盖子,他把茶杯伸向詹北方,向他要茶喝。
詹北方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往书桌另一边的书柜一瞟,下巴指着书柜,示意他:“自己去拿。”
说完放下手里的文件,身子靠向椅背,用探寻的目光盯着覃肖。他俩并没有什么矫情,在军营里他俩是上下级的关系,按理说,今天自己没叫他来,他自己不请自来,还这么不客气地跟自己没大没小,他完全可以不给他面子。
詹北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他喝覃肖毕竟是一个大院出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第56章 北京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