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生气,咱们有事儿好好说。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想必大家都饿了吧,我回旅社下面给你们吃好不好?”
后来他们告诉我,非常后悔没说不好。
虽然抱怨连天,可只要饿了什么不吃?最后一个个碗底儿不都是溜干净儿?
吃饱喝足后便是表彰大会,夏雨用签字笔在纸上画了一朵小红花:“给,佟雷,这朵小花表彰你临危不乱。刘怀信在派出所里又想抵赖,幸亏你当时用手机录下了你们两个交谈的音频,才终于使他辩无可辩。”
我把小花沾上口水贴在脑门:“略施小计而已,用不着搞得这么隆重。可是话说回来,你们认为刘怀信值得同情吗?”
刘怀信作为货车司机,为了维持家庭生计而常年奔波在外。十三年前家里意外失火,妻儿老小全部葬身火海,等他赶回家时,只见一片灰烬。他悲痛欲绝却无处诉苦,转而报复社会。这些年来,他毁掉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家庭,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变态的心理找到平衡。
“不值得同情!”夏雨义正辞严,“自己痛苦,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无论人生际遇如何,我们都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怜又可恨,”我感慨,“原来他并非全然没有作案动机,他有怨气却不知该对谁发泄,最后跟疯狗似的逢人便咬。对了,他自己又哪里坏了来着?”
夏雨回答我:“是左侧股骨头坏死,你昨晚在派出所到底有没有好好听?”
我打哈哈:“不是因为困嘛……”
夏雨说:“刘怀信自己供述,他由于常年在外,生活不规律也不节制,又因洗好饮酒而出过车
第一百零二章:表彰大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