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夏雨可以横着睡!”
No.190
跟说好似的,我爸妈前脚刚走,夏雨的父母后脚便拍马赶到。也不晓得是有意为之,还是真赶巧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家人的聊天内容跟我们家大同小异,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夏雨,现在不也哽咽的站在门口。
他们走后,夏雨闷声不响的坐回沙发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缓缓抽涕到哭的梨花带雨,我却只能坐在旁边,帮不上忙。
“别哭啦,”我劝她,顺手又递给她一张纸巾,“很浪费卫生纸的,你哭这一场要砍掉多少颗树啊。”
她一把夺过纸巾,鼻尖红红的:“就你话多,再嘴欠我就把鼻涕擤你身上!”
她敢说就敢做,我哪还敢造次,干脆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哭。
原来流眼泪也是一个力气活儿,等夏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我才终于放下心来,这下总不能擤我身上了吧。
于是对她说:“女侠,前两天还雄赳赳的号称不把隔离当回事儿,这怎么才来就哭成鼻涕人啦。”
夏雨说话的同时,身体仍然不自主的抽动:“还不是因为我生病,害的爸妈担心而感到内疚嘛。”
我宽慰她:“古时候皇帝睡觉前,都要翻后宫嫔妃的牌子,那三千佳丽一个个都把自己洗涮的干干净净,然后烧香拜菩萨,满怀希望今夜皇帝能临幸自己。但是生病与之正相反,上帝前两天翻起牌子一看,哟,轮到夏雨小朋友发烧啦。虽然他很不情愿,但贵为上帝,翻的牌子总要作数。瞧瞧,这中间跟你有啥关系,所以放宽心,怪谁都怪不到你自己头上。”
第七十一章:鼻涕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