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如静止画面,不动也不说话,直到一阵风吹过,她随之混身打了个寒颤:“你有病啊!”
“你也同样病得不轻,”我缩紧身子,“冻死老子了。”
她向我身边凑近两步后,鼻子一通乱嗅,随后又颇为嫌弃的用手将刚才闻到的气味儿扇走:“大早上的网吧,瘾还真大!”
直觉告诉我,夏雨又要开始卖弄她蹩脚的演绎法。
她善于从细微之处去观察,进而进行推论。前几次,她跟神婆似的未卜先知令我大为震惊,因此还特意去网上寻找答案。原来她这一套并不是师出无门,学名称为演绎法。所谓演绎,就是从一般性的前提出发,通过推导得出个别结论的过程。简单来说,可以分解为发现细节—合理推断—得出结论。可是说易做难,反正我还没成功过。
于是饶有趣味的对她说:“你不能信口开河,把理由说来听听。”
夏雨刻意的跟我保持距离,好像她面前是一只昂首挺胸的臭鼬:“你面容倦怠并且神情疲惫,黑眼圈虽不明显但双目无神,昨晚显然没有睡好。”
我附和:“不错,可是这跟我去网吧八竿子打不着啊。”
“这是前情提要,”她继续说,“前几次跟你qq视频,我发现你总在同一个网吧上网,视频里,那网吧乌烟瘴气设施老旧,椅子的扶手为黑色铁制,无一例外都褪色生锈。你今天换了一件新外套,可左侧肘部却有黑色铁锈的印子,很显然是玩电脑的时候,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造成的,并且你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烟味儿,据我的了解,你可从不吸烟。当然也不排除在网吧包夜,可如果是在
第四十九章:学校里的神秘组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