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再多说话的机会,大叔连珠炮般的发难:“为嘛跑这儿来上学?老家咋样?这两年回没回去?”
他吸了口烟,又化作烟圈从嘴里吐出来:“话得从头说起,老祖宗讲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咱俩今天得好好掰扯掰扯。”
我对夏雨小声耳语:“扯远了吧,东北大妮儿,赶快说正经的啊,”
她很无助,这方面的战斗经验明显不足,可是又能怪谁,自己口无遮拦闯下的祸,最后不还得我来做坏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理解你俩但是赶明儿不迟,我们还是……直截了当说吧,咱们先公后私,我们今天是奔着书来的。”
本来座谈会的和谐气氛被我生硬破坏,大叔看样子就很不满,吹胡子瞪眼的问我:“你算哪根葱!”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这口闭门羹吃的当真心痛,夏雨却在旁边幸灾乐祸外加装好人:“大叔,他人傻没办法,您犯不着生气。”
他变本加厉:“丫头多会来事儿,再看看你。”
夏雨赶忙儿接着他的话茬儿:“这些玩意儿难道都要搬走?”
“可不咋地,不搬走留着过年长毛?”
“年刚过完,大叔。”
夏雨讨人喜欢的本事我真学不来,简单几句话把大叔哄的和颜悦色:“小丫头片子看着聪明伶俐,脑袋瓜子怎么扭不过弯儿呢,我指的是明年,你们说到时候,是不是绿毛都长了好几层?”
又叹:“我儿子怎么是个败家玩意儿呢,生个你这样的闺女多好,老后悔了。”
第四十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