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点灯唱水手,唱完水手唱烛光里的妈妈,她终于没忍住:“我才不要当你妈!”
她从桌子上爬起来,拨弄两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我的眼神蓦地迷乱,不知为何想到蓝血人里面的关之琳。第一眼看上去,同样是短发,同样有着好看的眼睛,艳色如刀,美的张扬。第二眼再看,两者又有不同,夏雨的眼睛里没有内容,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澈。厉害之处在于,就算毫无内容,也能让你想不厌其烦的把她看的更仔细,原因无他,皮相太出色。于是看上第三眼,又叹之前简直废话连篇,美就是美,有什么好说的!
见她来了精神,于是我把贴有毛利兰的圆珠笔拿给她,自己手里则攥着‘工藤新一’。
“这是干嘛?”
“看过皮影戏吗?你就权当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个皮影。”
在蜡烛的映衬下,手里的‘工藤新一’前后摆动,我模仿蜡笔小新的声音:“夏雨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心领神会,眉毛挑到一边,左手托腮,右侧的腮帮子吹的鼓鼓的,两个眼球不停的转来转去。少间,‘毛利兰’粉墨登场,追着‘工藤新一’不由分说便一顿锤,简直就是家暴现场。
然后说:“你问吧。”
皮影戏变成两个剑士在过招。两支笔你来我往,撞的叮叮响,竟有了莫名的旋律,我试图压着韵脚:“现在有一副对联,我出上联,你对下联。”
“说来听听。”她玩的高兴,心思全在“毛利兰”上。
“那你听好,上联是:杰克训杰克逊,第一个训是训诫的训。”
她攥着‘毛利兰’的手停在
第十七章:一个故事,一座城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