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这样,恐怕对于你和令尊,都不大好吧?”
“你又是什么人?”呼延啜被说中软肋,没得答话,只是问道。
“这是芪兰王女清河翁主,”旁边有个认得萧因的小厮,赶紧上前回话,又补充了一句,“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女儿。”
呼延啜闻言,仍是一脸的混不吝,拱手道了句:“原来是清河翁主。”说着,便招呼一众仆从打手离去。
错身而去的时候,萧因觉得呼延啜很是认真地盯了自己一下,少年桀骜的脸上,竟有一丝捉摸不透的表情,似乎是得意,似乎是同情。
“这位大哥,你没事吧?”邓曜搀起倒在地上的壮年男子,往房里扶。
“倒是死不了,”男子撑着,晃晃悠悠几步踏进了门,在门口一张木桌边坐下来,“多谢两位贵人出手相助。”
“你这店家,这么晚了不打烊不说,又怎么会惹着了那些人呢?”萧因问道。
“小人卓刚,自打开了这间天香坊,从来都是小心谨慎地做着生意,从来没惹出过什么祸事。可今日,那位呼延小将军来了小店,一直不满意小店的酒,说是小人看他是氐族人,便故意将次等的酒拿来搪塞他。一直到打烊了,也不肯走,以至于后来甚至动起了手。”
“卓大哥不用担心,倘若以后再有这样的为难事,可以去太子府找我。我虽只是一个都护,可是一定尽力相帮。”
卓刚忙不迭地道谢。
有些周朝的文人士人确实骨子里是瞧不上这些漠北人的,这点萧因也知道。可是若说一个酒家掌柜的也有此等偏见,甚至敢轻视一个颇有些权势的
第15章 氐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