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曜神色平静坦荡,好像之前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一样。他跳上马车,挥动马鞭,驱车而去。
按照萧因的观察,这个太子别院都护其实很受刘恪的信任与重视,能力也不容小觑。可偏偏是这么一位东宫红人,却能忍那样的折辱。还有之前在洛阳,还有玉烟山行宫,无论是日夜兼程去修那把焦尾琴,还是能恰巧地在松林危急的时刻救下她来,他的行动举止都有颇多可疑。
萧因想起在洛阳时桓适之临别所说的话。能让桓大公子另眼相看,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只是不简单,言语举止间,他根本就不像是长安的人。
倒像是……
氐人。
这个词冒出来,萧因自个儿也吓了一跳。可是细细一想,似乎许多的狐疑倒是可以因之而迎刃得解了:他不自觉流露出的,对于中原人礼教的不在意;还有玉烟山那晚显露出的狠绝功夫。
还有,行宫太子遇刺,皇城司的人不是正是说交手的刺客是氐人吗?松林遇险,他出现得那么及时,言谈之中又仿佛知道许多……
倘若他便是藏在太子别院的氐族暗人呢?
萧因越想,后背越发凉了起来。
“给我打!”窗外道旁,一声粗喝,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沉闷结实的打斗的声音,夹杂着凄凄的哭嚎。
“怎么回事?”萧因掀起车帘,才要问,就看到邓曜一勒缰绳,飞身而起,踏过地上的狼藉,抬手便擒住了一个束着散辫的少年的拳头。拳头下,歪躺着一个壮年男子,手捂着胸口,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第15章 氐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