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二人。
严方走后,叶轻呆坐,哭了好久。
她怪自己糊涂,后悔只知贪耍,不知亦尘的异常,连他圆寂都不曾得知,说要陪伴他,她反而错过他人生中最后时刻。
叶轻用泪水发泄心中的苦,哭累了,泪干了,她跑出佛塔去了寺庙。
到寺里去一看,全是新面孔,翻遍天心寺上下,除了严方,只剩一人她还认识,那是严方一位小师弟历简。历简还记得当年的小松鼠,见到叶轻,他高兴得抱起她跑回屋,他俩站在屋里一口大陶缸前。
历简揭开木盖:“这是师兄弟们给你剥的松籽,我们悄悄从弘长老种的那棵松树上摘的……”
叶轻边哭边走,回了佛塔。
从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愿相信亦尘就这样走了。
坐在师傅以前禅坐的地方,叶轻闭目回忆往昔,想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心如止水,整个人呈放空状态。置身于一个黑暗的密闭空间,她不慌不忙,去听去嗅去感知,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瞬息罢了,叶轻能够听到潺潺流水,闻到淡淡花香,感知天地间的变化,云朵的飘荡,土壤的湿润,嫩芽撑破层层泥土向上生长的力量……
叶轻禅定思索,身外散发柔光。
对于天地之道迟来的探知,叶轻花了五十多年,其后,她终究是幻化成了人形。
从松鼠到人,叶轻无想象中的激动、欢悦,她默默上了佛塔三层,去拜祭师傅,那里有一张他的画像。
沉淀了五十多年,叶轻以为她应如无波古井,见到亦尘的一刹,她深知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轻泣几声,
第六章 我怎么还没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