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冯妍忆回道:“皇上心里也没有臣妾,所以觉得臣妾不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你很想要孩子?”弘烨直接问道。
“浣花草药长久服用,女子便会丧失生育能力,永远都不会孕育孩子。斗胆问皇上一句,臣妾究竟曾经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让皇上恨我至如此地步?”冯妍忆问弘烨,眼眶中的眼泪快要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了。
弘烨看着冯妍忆说:“你心里从未有朕。”
“皇上,这一点,臣妾尚未入宫时,您便已经知道了。”冯妍忆说道。
问夏见冯妍忆已这样不忌讳地说道,“扑通”一声跪下,替冯妍忆辩解道:“皇上,这并非是郡主的本意,郡主也是因与您之间的误解伤心过度,才会如此口不择言。”
“她现在是鸾仪宫的静婕妤,不再是你们的郡主,以后再叫错,直接去劳辛寺,不必再回来了。”弘烨教训道。
弘烨说完,连来时披着的黑獭兔皮斗篷都没穿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张德开忙拿着弘烨的斗篷追了出去。
冯妍忆身体一软,蹲坐在地上。问夏忙要搀扶冯妍忆起来,冯妍忆摆了摆手,“问夏,我太累了,你让我好好地坐会。”
问夏没有再劝冯妍忆,安静地退出了内厅,留下冯妍忆一个人。
长夜漫漫,月光惨凄,难熬的岂止月亮?
成慧每日都要去书学苑习读,冯妍忆不忍心她如此还要去,便自拿主意让寄春去和太傅讲,成慧受伤这几日不便去上课。太傅也算开明,让寄春传话,让冯妍忆不必忧心成慧学业,
第十四章 寒月惨凄人如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