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往那方面想,倒是提醒了南宫翊,立即应下:“送你回屋,我便回宫”。
每次他这般听话时,慕容溪总觉得从中有鬼,可又看不出为什么,但他手冻的通红的确是真的,催促他:“我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丢”。
“看你回屋,才放心”南宫翊行在她后面半步的距离,不越男女,也不轻浮。
自从二人关系好了些,他便一直如此,直到踏入卧房,慕容溪还不忘提醒他:“回宫多暖些,手冻了,我可不负责”。
南宫翊带着笑:“好”。
只是心里:那你可得负责了。
离开了慕容府,一路白烟回了宫,问雨一眼便看见了自家主子那手红的跟刚熟透的烤肉,暖袋赶紧覆上:“哎哟,我的皇上哟”!
“以前便告诉过你,别这般妖里妖气说话”南宫翊觉得脑子疼。
问雨却满不在乎:“问雨本就是太监”。
“你!出去!带好门”南宫翊压着火,另一方面,南宫翊已经不肯定现在眼前的这人是不是跟自己一伙的了,万一计划败露,岂不是玩儿完?
见他走了,南宫翊一手扔开暖袋,入了榻,那红透的手依旧在被褥外,一夜过去,第二日一早,刺耳的尖叫声便响彻了整个皇宫,南宫翊在惊吓中醒来,冻了一夜的手已麻木,却得瑟了他:“嘿嘿嘿”。
问雨覆上他的额头,惊吓地收回手,一本正经:“皇上,你病了”。
南宫翊以为他说的自己的手,转眼就难看了眼神:“嗯,病了,今日的早朝就不去了”。
“刚问雨试了下您的额头,并没烧,而
第六十二章 月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