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是慕容尘踏了进来,见他这个症状,立刻把脉,黑下脸,却扬起了另一番笑容:“原来伤的这么重,看来那药还不够苦”。
说着便随手挥起笔墨,写下新的药方:“皇上的一时逞强,强行剥离那命魂,导致伤了七筋八脉之间的连接,本来是好了这不少,但就是因为这不通畅,所以导致了现在的这般”,慕容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然后笑的更灿烂:“对了,不宜大动,不宜吹风,不宜房事,切记”!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既然你要装,那便这房门也别出去好了,让你每天心里想着,身体难受着。
南宫翊同样的笑容回应他,传音:你好样的。
慕容尘点头:谢谢夸奖。
听见自己哥哥说出房事二字,慕容溪通红了脸,别过头,完全没看见这两人之间的战争,墙上,那一纸画,看着三人,正对着自己那人正是他,而他旁边之人明明与自己那般像,却不是自己,心里羡慕极了,想起他那日的话,更是心疼,对于他来说,自己不过是淡墨罢了,可自己心里却真的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