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朕寻常惯坏了你”?南宫翊笑出了声。
他这般,潇佳丽知晓他是怒了,立刻跪下认错:“臣妾知错了”。
南宫翊这才亲手扶起她:“这般才是朕的好鹂妃”,然后替她吹着那伤口:“派御医,上月牙宫给鹂妃上药,若留下一丁点疤痕,人头落”。
问雨行礼:“是”,便出了殿,潇佳丽见他还是如以前那般关心自己,才放下心,而今夜发生了这般事,他是不可能去自己宫里了,行礼:“那臣妾便回宫了”。
只是轻轻点头回应她,没多时,殿内便只剩下二帝与妃二人了,他主动牵着她坐在了梳妆前,替她细细理顺了发,通过铜镜,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暖了心,随即抱起了她,上了踏,栖身与她:“今夜,溪儿可还有心陪朕”?
慕容溪羞红了脸,点点头,他挥挥手,便熄了烛光,而就在这瞬间,无声息地二人替换,随即吻上了她,撬开了她的贝齿,腰间,松开了她的裳,指尖游走在她身上,带起了她的呻吟,男人嘴角上扬,一手揉着他的傲挺,一手入了她的私处,几番下,慕容溪的声音更为动听:“溪儿,可想要朕”?
“要”慕容溪颤音着回应他,下一秒,直接贯穿她,久久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