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灯影来。
“即安,可是你回来了?”老叟咳嗽了一声,似乎想忍住,但最后越咳越厉害。
那少年忙几步跨过门槛,插稳门栓之后,便去扶老叟回廊下的一张破旧藤椅上坐下。
“林伯,您不用忙,少爷说过,这些我来做就可以。”
老人咳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碍事,又转身看向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的内室,低声道:“如今少爷有了打算,你自然也有其他诸事要计较,这点洒扫的活,我老头子闲着也是闲着,这个咳嗽,也是老毛病了,不用理会。”
即安也跟着看了看室内,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伯站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背,随后朝内室窗前一拜,同即安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院落。
即安目视林伯往远处的身影看不见时,才再次栓好门,进了内室。
他躬身行了礼后,垂手立在旁边,喊了声:“少爷。”
江聿植正在书桌前,手里握了一卷书对着豆大的煤油灯火,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即安知道,这是叫他只管说话的意思,于是开口道:“大小姐从昨儿半夜便发了高烧,今天一天虽然也烧着,但吃了药,慢慢在退烧,刚刚吐了一阵之后,已经歇息下了。我听棠堂的小丫头们说,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守她守得紧,除了老太太、几位夫人,谁都不许进大小姐的房间,一切端茶送水、准备洗漱的事情,都是两个一等丫头亲自动手在做。”
即安说完之后便安静下来,江聿植仍是精心看着他手里的书,偶尔风从窗口灌进来,火光有些跳动,他的眉毛会轻皱,倏而
第十七章 两块玉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