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不过走得这么早,倒是因为他说要去看看一个好徒弟,上人家那儿待半个月。”
一大家子,当然指的是太医院。但——
江妤蓦然一怔,江老太爷江致铭的好徒弟。
她真的知道一个人,那却是个令她痛不欲生的人,她除了那个人以外最恨的第二个人。
笼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蜷在了一起,前一秒还温暖如春的房间里,似乎所有地龙都停了,连窗外的日光看起来,也苍白无力,寒意浸透了她整个身体。
“简简儿,你怎么了?”可能是江妤的表情突然变了,江老太太很快察觉到不对。
江妤回神,用尽力气镇定,慢声细语道:“我想起来刘妈妈给我熬的药,特别苦。待会儿看见祖父,他应该就不让我喝药了,幸好今天来拜见您,不然等祖父走了我还要再喝上半个月呢——”
江妤说着吐了吐舌头,眼神清宁如水,娇憨不已。
九岁的女孩子自然是娇滴滴,最怕苦的。
江妤这么说,老太太便再不疑心有事,笑着抚了抚她的手,嗔道:“傻孩子,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祖父也是担心你留下病根,才开足了一个月的分量。”
祖孙两人说着话,没过一会儿,外面便响起来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蚕在咬桑叶一样。几瞬便安静下来没了声响。
刘妈妈随后进来请老太太和江妤去正厅。
江妤去的时候,正厅里两排的椅上已坐了人,见老太太进来,便又立刻都站了起来一齐行礼。
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端肃的夫人,衣着十分华贵得体,江妤认得那是
第九章 江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