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未免太狠心了些。
左滴在他额头“啵儿”亲了一口,笑道:“对呀,因为姐姐是最好的人。心哥儿不用怕,姐姐不会不要心哥儿,会保护心哥儿的。”
祝心奇怪地看着左滴眼中的疼爱,好像姐姐不但不害怕反而更亲切了呢,只是,被这样宠爱着,感觉真温暖。
他吧唧吧唧嘴巴,将头往姐姐怀里拱了拱。
可人家真的瞧见宝物了……算了不管了,有姐姐疼我就好了……
……
简陋的石屋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一丝灯光。唯一的一扇门牢牢锁住,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一个浑身血污的男子躺在冰凉的地上,披头散发。除了时不时发出的咳嗽声和微微耸动的身子,直教人以为是个死人。
他衣衫褴褛,露出里面或是发红或是发黑腐烂的皮肉。发红的那些是新添的伤口,皮肉翻向外头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尽管伤的如此重呼吸微弱,他却仍然清醒着。他血红的双目透过被干涸血块黏在脸上的头发,狠狠的盯着那扇门。
他恨,他恨那个没用的女人,不但一点作用都没有,还连累他受如此重罚。
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
一定会有人,不管因为什么理由,一定会有人救自己出去——他如此坚信着。
没多久,门忽然打开,走进一手持软鞭的劲装男子。
男子脸庞瘦削弯钩鼻,细长双眼深深凹陷,带着一脸的阴沉走到地上这人面前站定。
“罗青使,躺的可还爽快?”阴沉男子语气中鄙夷嫌恶之意丝
第六十三章 白瞳与脱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