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九岁,就得操心太傅府上上下下一家老小。这且不论,现在还有人想对她下死手。
秋菊叹气,心道若是自己会武就好了。
宝枝只是乖巧温顺的将她散乱的头发打散重梳,只宝芽伶俐惯了,不过听了只言片语就有了主意。
她眼珠一转,凑上来道:“二小姐可是想寻个方便府外行走的得力人?”
秋菊笑笑,没有多言。只觉主子偏疼宝芽不是没道理,这丫头确实极有眼力价。
宝枝闻言手下停顿几秒,又继续梳发。
左滴看向宝芽,这丫头长开了。回忆起自己从幻珠里初见她的模样,此时比那时容光更甚。走到外面说是下人奴婢都未必有人信,凭她的姿色进宫得个位分都不是什么难事。
她对宝芽有种特殊感情,好些事情瞒住她大抵也有保护的意思在,毕竟知道越多危险越大。
左滴好奇道:“你倒是机灵,可是有什么主意?”
宝芽笑眯眯道:“二小姐何必舍近求远,奴婢的弟弟名唤角生。您可还记得?”
角生啊,左滴想起来这个人,当初杀鸡放血把自己吓得不轻。
变成左滴后她只知道角生仍是府中下人,却没什么交集,平素里只宝芽会偶尔见见自家弟弟,听说在看管马厩。
左滴问:“他不是在看管马厩?经常出府方便吗?”
宝芽嘟起樱桃小口:“说是看管马厩,不过是个洒扫小厮罢了。不是奴婢自卖自夸,奴婢这个弟弟办事牢靠。年纪不大却最是忠厚。”
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小嘟囔,“都是管事的眼皮子浅,没
第六十四章 断掉的线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