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外慧中,聪慧无双,是南谕国最璀璨的明珠。”
左滴记下左章恒说的这些人,又问道:“爹爹可知她们来咱们府上,果真是为了长姐的笄礼?”
左章恒冷笑:“不知会鸿胪寺、不面见圣上,却先来探望我府中长女。且不说南谕有没有野心,这二位贵女却是不怀好意。淳儿及笄,宫中妃嫔和皇后即使人不能至,却是送来贺礼,她们却空着手来贺,是何道理?”
左章恒语调忽低,叹气道:“唉,看来爹爹这个太傅,真的该退下来了……”
左滴闻言上前两步,挂在左章恒胳膊上,笑眯眯道:“爹爹是天下人的老师,岂能拘束在小小的朝堂之上?”
左章恒老怀欣慰,被女儿磨的没了脾气,笑道:“还是滴儿知为父之志。待得大朝会事毕,为父定当请辞。断不会辜负滴儿的一番苦心。”
他语气一转,玩笑道:“可是爹爹该用何理由请辞?滴儿有何高见?”
左滴眼珠一转,狡黠道:“爹爹年迈,政事吃力,故而请辞,颐养天年。”
左章恒一愣,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为父不过四十许便颐养天年,亏你想的出来!看来你的学问着实差劲,你娘说得对,该好好管教管教。”
左滴暗道不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忙不迭松开左章恒胳膊往外逃去,边逃边喊:
“父亲乃当世大儒,该知物尽其用,因材施教。女儿的天赋不在诗词歌赋,爹爹切莫误人子弟……”
声音越飘越远,人已跑不见了。
左章恒哑然失笑,适才的沉闷却是尽数消散……
……
第四十七章 公主与郡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