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
李巧摇头,朗声道:“温兄此言却是不够君子。不若直说这般女子为友可,却不得为妻?温兄想娶的,是安于室行父母的端庄贤女,于是担心左大小姐同二小姐一般跳脱难驾驭。”
温修文面色赧然,拱手道惭愧。
李巧话锋一转:“若是如此,温兄不必有所顾虑,关于左大小姐,李巧略知一二。性情温婉贤良颇有大家之风,正是温兄之良配。只不过——温兄所顾虑的,不止于此吧?”
温修文怔住,羞愧道:“还是瞒不过李兄。诚然,李兄可知家父来历?”
李巧道:“前朝鸿胪寺卿!”
温修文点头:“正是。圣上立康国后,家父知晓当今圣上雄才伟略,是难得的明主。故而降康。承蒙圣上不弃,仍任原职。可毕竟是前朝之臣,难免遭人口舌。家父刚正不阿,不结党不营私,是为明哲保身。”
李巧接言:“而左太傅位高权重,又屡遭小人暗算,与圣上渐生心隙。故而温兄不想趟这趟浑水?”
温修文无奈颔首:“左太傅只得二位嫡女,若在下贸然娶之,唯恐连累家父……”
李巧不置可否:“温兄自有顾虑,可温大人光明磊落,岂是一桩婚事便能毁得?还望温兄三思,错过左大小姐,李某唯恐温兄抱憾终生。”
温修文闻言若有所思,亦有所愧,感激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是在下过于迂腐,险些辜负李兄与二小姐美意。在下定会同家父好生商议,再做定夺!”
李巧还未回话,门外忽然有人脆声道:“定夺什么?说来听听!”
二人抬
第四十章 投之以木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