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宫”,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显然,连他也没想到,皇甫锦会这么突然悄无声息的死去。甚至,连父皇降罪于他的圣旨都还没下,他就这么自裁在自己的府中了。
同时,他又有些许理解皇甫锦的选择。皇甫锦生来就高高在上,既是皇长子又是嫡出,更是早早就被封为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无比。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一夕之间,他的身份翻天覆地。他居然是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暖瑜宫中的那个女人的儿子。他成了他自己口中的那个身体里流着南迟皇族血液,没有资格执掌江山的外族人。骄傲如他,他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与其等降罪圣旨一下,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苟延残喘的活着,那他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即便他生前纵有千百般过错,如果他已经用自己的命来还,父皇定不忍在他死后还要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这样一来,至少,死前他还是这北沧的太子,死后也定会以太子之名葬进皇陵。无论生死,他皇甫锦的名字将会永远以太子之名录入北沧的史册。哪怕千百年后,被后人提起之时,也会敬他一声“先太子”。
这才是他皇甫锦。
他也有他的傲骨,他这一身傲气不容人侵犯,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上官霁月跟随皇甫宸一同进了宫,皇甫宸守在了皇甫昊身边,而她则去了凤栖宫探望夜幽凰。
夜幽凰伤心过度,虚弱的靠在软榻上表情呆滞,眼圈通红。虽然已经没有流泪,但整个人看起来面色苍白,双目无神,了无生气。
她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几年的孩
第三百一十九章 帝王所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