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怕你又打什么先斩后奏的主意,请人配了一味男人吃的避孕药丸。”
苏苏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洪笙,“你怎么什么都瞎吃,是药三分毒,我还想给馒头生个妹妹呢!”
洪笙咧嘴一笑,“放心,以后会满足你的。娘子,春宵苦短,咱们早点安置吧。”
可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二天一早,天刚稍稍亮,洪笙就披了衣服,将还在熟睡的馒头从东厢抱到了正房。
苏苏打着哈欠也已经醒了,见此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哪里还好抱了儿子过来,如今只能弄虚作假糊弄亲生儿子。
好在馒头自小睡觉就香甜,就是外面打雷,他也是也是该睡睡,否则,苏苏真不知他们这当爹娘的老脸该往哪放了。
洪笙对着苏苏咧嘴无声一笑,难得没出去进行风雨不误的锻炼,上床从背后将苏苏搂到怀里而苏苏的臂弯下则是熟睡的儿子。
两人看着儿子那天真无邪的睡颜,只感觉为了他,他们甚至能付出性命,这大概就是所有为人父母的共通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