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心思不过一瞬间,想明白了,面上却还得笑道:“老夫人叫奴婢过来和姑娘说一声,年节过了,课业规矩都改捡起来了,不能荒废了大好时光。”
说完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不过寸高的竹筒,“这是姑娘前日要的花果茶,因姑娘脾胃弱,特意加了些暖胃的药茶,方子回头奴婢和浣纱说一下,姑娘若是得用,身边有人会制倒也方便。”
五姑娘接过那精致的小竹筒,柔柔一笑:“劳苏姐姐费心了。”事办完了,苏苏起身要走,道:“还要去六姑娘那,便不打扰姑娘了。”
五姑娘叫人取了个荷包给苏苏,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父亲叫人送来的小玩意,姐姐那去玩吧。”苏苏懒得看她那副可怜巴巴的神情,也没推辞,接过来谢过五姑娘,叫浣纱送出了柔宜斋。
柔宜斋里间,苏苏走后,五姑娘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靠在引枕上神色不明,好半晌才道:“不过是个丫鬟!”
碧纱平日里虽不言不语,却比浣纱更得五姑娘信赖,听了这话道:“虽是个丫鬟,又哪里有一点丫鬟的做派。”心里则想着苏苏身上那一身衣裳头面,哆罗呢的小袄,银鼠的皮裙,赤金红宝的头面,和主子比也一点不差,心中满满是嫉妒。
苏苏自是不知道柔宜斋里那对主仆的心思,便是知道她也只会“呵呵”,没必要理会,她靠的是老夫人,若先前还因为自小的情分对五姑娘有一点怜惜之情的话,如今光剩下腻歪了。
走了远些,打开手里的荷包一看,是两个双龙戏珠的戒指,细细的金丝编的金龙精致的很,嵌一颗黄豆大小滚圆的乳白色南珠。若是苏苏不知道出处
第二章各有不同(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