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大厅正中间。
吴二爷接过下人递来的香,肃穆的向牌位叩首,口中念念有词,向吴家列祖列宗告示宗子,然后吴永安在三叔公的引导下,来到家庙里,上香叩拜,匠人们最后把吴永安的名字雕刻在宗庙的铜器上,宗君——吴永安。
最后由吴二爷领着吴永安走出来,宣告礼成。
鼓瑟吹笙,礼乐响起,吴家族人纷纷向吴永安行礼。
自此,吴永安正是成为吴家的宗子。
宗子有权主持祭祀,掌管本宗财产,掌管宗族成员的婚嫁,族人大小事宜,皆要禀告宗子,宗子还可以对宗族成员教导和惩罚,吴家各房子弟都要尊奉宗子,敬侍左右。
这样一来,吴永安就彻底和吴家子弟们拉开距离,吴沅等人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和兄长嬉戏打闹。
吴沅站在人群里,看着接受宗人恭贺的二房一行人,神色晦暗。
崔氏笑吟吟的和各分支的女眷们说着话,眼神撇过站在角落里的吴沅,不由得意一笑。
礼成之后已是下午时分,老夫人请了吴家的长辈们去三福堂叙旧,吴二爷则忙着带吴永安认识吴家各分支的亲戚们。
一时间,吴家倒是热热闹闹的,院子里也摆开了席面,戏台上也唱起了戏,满目的繁盛都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吴沅一个人坐在临河的舫边,拿着手里的点心扔向湖里,引的红色鲤鱼纷纷抢食。
“表妹,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边,不去中院看看吗?”周标刚从广陵书院回来就见到吴沅落寞的坐在这里。
吴沅回头,见是周标,福了一礼,“这里
第六十四章 大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