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素镯子都没戴,想来是真的局促。您宽仁,可别逗她了。”
“罢了罢了。”慕北易轻笑一声,“御女还不完,擢个才人罢。起来,再抹两圈。”
端木若愣愣,便全然醒转过来,拂袖一叩朝着枕春拜下去:“嫔妾谢您恩德!”
枕春轻轻将身子一侧:“倒是知礼的,端木妹妹急着给陛下谢恩呢。”
后头又顽了半个时辰。枕春攒劲儿算计,想着千载难逢好机会,要从金主手上赢多些。连月阳七窍玲珑,输一局赢一局,既不超过慕北易又不输得明显。几圈下来,码子一归,慕北易赢得最多,枕春次之,连月阳小赢七八两。端木若输的糊里糊涂,可谓倾家荡产。好在慕北易饶了,又各赏了些银子。便有冯唐进来报时辰,端木若与连月阳一听,便都称身子乏了连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