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是那么真诚的对待别人。这一点,却是和南雪白有点相似的。
“等到夏侯安可以登基的时候,你也就自由了。就是苦了喜桃,要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宫里发生的事情对喜桃来说太过深刻,她不愿意再待宫中,可夏侯家的江山也必须要由唯一的血脉继承。喜桃既然要在宫外生活,就只能先分开两个人。”
孩子放在宫外的话,月深不放心,害怕会出什么意外。虽然将母子两个人活活分开有些不地道,他心里也是觉着愧疚的,可是他真的不敢赌。若是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真的没有颜面去面对夏侯修。
南雪白轻笑,“明白的,毕竟这世上的事情是瞬息万变的。在皇宫里,总归是锦衣玉食,还有你手把手教他道理,也是挺好的。”
月深看着南雪白的笑脸,突然就觉得说不出话了,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明明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她分享,可最后到了嘴边却又被月深生生咽回肚子里。叹了一口气月深只好默默的喝着闷酒。
“临分别之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月深,一路安好。”南雪白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身子,笑容满面的看着男人,然后将手中酒坛碰上了月深的。
一仰而尽,洒脱而又不羁。月深看着,心中竟是升腾出些许不舍,真的很想留下来啊。可最后还是仰头将酒喝完,目送南雪白离去的身影。
“你是不是,永远不可能对我动心?”
南雪白走到推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进屋的动作顿住,南雪白抿了唇。那句问话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南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成全(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