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了眼被大哥保护的不知凶险的余安安,“你没有庞大的家族,不知道再至亲至爱的人,争夺起财产争权的时候,有多么可怕。”
“争权?”
余安安突然想起来,她好像什么时候听童落落说起过。落落的爸爸是宁城有名的大慈善家,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经济犯。好像在她爸爸入狱后,所有的财产都给冻结了,她的奶奶为了让公司留给她的二伯,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他爸爸的身上,还让她承担了所有的烂摊子。
有个这么偏心的奶奶,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事。
通常偏心贪权的人,都是比较势力的。眼下看到童落落搭上了周家的小儿子,难保不会巴巴的找上门来得到一些便利。
想到这里,她就没再说话,端起他送来的热水,送到嘴边。
刚想喝两口,前面就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大厅的灯光也暗了下来,有人嚷着要叫急救车。一时间内,好好的宴会,乱哄哄的。
余安安放下杯子,刚想说话。就被旁边的周御给制止,“没事,应该是有人旧病发作,你最好坐在这个地方别乱动,不然那么乱的情况下,有人碰到你,我的责任就大了。”
余安安“……”但她还是很听话的坐在沙发上没动,重新拿起杯子,小口的喝了起来。
乱哄哄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身姿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身穿白色露肩礼服的女子,走出人群,向门外走去。
身后还跟着几个年长的中年男女。
她的眼光刚好瞄到男人出门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眯,看了
97 谁还能欺负的了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