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森不躲不避任由枕头,砸在自己的头上,然后落地。弯腰捡起枕头走到床头,又重新放在余安安的背后:“好好养身体,出院后去看你爸。”
余安安清冷的说道:“我爸?你还好意思提到我爸爸,估计他看到你,会加速病情恶化。”
“没事,医生说有效的刺激,会对病情有所帮助。”周燕森想抽根烟,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把烟盒放了回去。
…………
“你还是那个我说10句话,只回一句的周燕森吗?”余安安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不认识似的。两年的时间能把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磨的嘴巴这么贱?
周燕森转身背对着余安安来到窗前,单手抄在裤兜里,望着窗外的夜色,低喃道:“我只对你话多。”
“这么多年,你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就是话多、嘴贱。”余安安毫不留情的,践踏着男人的尊严。
这次周燕森没有立马答话,空气突然安静,静得连墙上挂钟,秒表走动的声音都能听见。静默半响,响起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
“你喜欢的我都不会改变,唯一改变的是你一直不喜欢的……你以前讨厌我话少,我在努力练习话多,慢慢向你靠拢。你别走太快,在原地等等我,等我慢慢适应节奏追赶上你……”
余安安觉的这话,要放在五年前对她说。她能高兴的疯掉。要是再放在两年前对她说,或许她也不会那么绝望到要杀人。可惜放到现在才说,搁她身上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没用的,周燕森,我不会站在原地等你,等你慢慢适应了,我已经走向终点了。等你跑向终点,我已经夺冠回
44 你还能要点脸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