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它了),拿了玉佩过来递给遏必隆大人,他接过后看了看说道:“我们家的人每人一块,这就是证据”,说着从自己腰间也解下一块又一起递给我看,我接过来一对比,一模一样,他说道:“这玉佩正面刻的是狼图腾,背面则是我们钮钴禄的姓”,我无可否认,那位夫人拉着我到一旁小声道:“宁儿,你右侧掖下离腰三寸处是否有个指甲盖儿大小的梅花记”,我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么隐私的记号她都知道看来我的身份是不会错了,我点了点头,她拉着我又回道客厅对遏必隆道:“老爷,这就是我们的宁儿”,遏必隆大人起身说道:“成德告诉我们说你不记得我们了,我还不信……”,那夫人拉着我说道:“我的宁儿受苦了”,说着眼圈又红了,我怕她又哭忙道:“没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她接着又道:“宁儿,快收拾一下和阿玛额娘回家,额娘要找个好太医给我的宁儿好好瞧瞧,一定会好的”,我顿了顿回道:“夫人,不,额娘,我可以先不回去吗?”不等她回答遏必隆大人生气的道:“这怎么可以,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孩怎么能住在外面”,容若忙上前说道:“大人先不要生气,清秋也没有说不要回去呀!”,夫人也忙上前道:“是啊!老爷,宁儿她失去了记忆,咱们慢慢来,不要吓着孩子了”,遏必隆大人这才缓和了语气道:“那好吧!但是不可以太久知道吗?”之后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夫人一直拉着我问长问短,我只好捡主要的把这几个月的生活说了一遍,临走时她还拉着我的手有些依依不舍,最后遏必隆大人说明天让人来接我回家看看,说不定会想起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