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都走后,这酒楼就我和佐敦,小兰三人了,这个佐敦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很老实,我对他说道:“佐敦大哥,你是金兄的人他既然留下你肯定是很看重你,这酒楼以后需要人长住这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容若不可能同意我住在这里,酒楼肯定要一个可靠的人看着,佐敦最合适了,佐敦回道:“听公子吩咐”,我又问道:“你对京城熟悉吗?”佐敦笑道:“当然,这北京城就没有我佐敦不知道的地儿”,我道:“那就好,这样,今天也放你一天假,回去收拾东西,从明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把钥匙给你,明天早点来”,我在店前贴上“停业整顿”的字样,把门都锁好,把钥匙交给佐敦便和小兰一起离开了,我今天也给自己放一个假,因为从明天就要开始忙了。
我回到家正赶上容若要走,见我回家便又折了回来,肖大娘端了茶来,到我身边小声道:“姑娘您开店的事,快告诉少爷吧!”,说完便下去了,小兰和青桐也退了出去,顿时这客厅就只有我和容若了,我看着容若,自打除一过后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他还是那么温文儒雅,他端起茶杯递给我道:“冷吗?看你鼻子都冻红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我接过来茶捧在手里眼圈却红了,他来了这几次我都不在,见了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做什么了,而是关心我冷不冷,让我好感动,我哽咽道:“不冷”,容若看我哭了紧张的问道:“傻丫头,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听他这么问,我眼泪越发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忙拿手帕给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看着容若呆萌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道:“我没事,容若,你
火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