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于是伫立在窗边久久没有动静。
“爆竹,我说你站在窗边诵经呢?”房间另一头的女子探起身来,头发凌乱,秀气的眉头快皱成了山丘,急声呼喝道:“还不快关起窗!”
窗前的女子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关上了被风吹的吱呀作响的窗子。
重新躺回到榻上,另一头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想必对床的秤儿是又睡着了,这种沾上枕头便睡,雷打不动的性子也是让人羡慕。
但爆竹却已是睡意全无,天知道她今儿是费了多大劲,背了多久的诗才睡着的,现在可倒好,前功尽弃了。
爆竹,爆竹这个名字她用了五年了却还是不曾习惯,有时她也不免夜里深思自己的名字究竟是什么,爹娘把她丢在梦觉寺门前时,是否已经为她取好了名字?
罢了,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就好比被倒掉的一碗剩饭,谁还会给她取上名字呢?
她要感谢,在五年前的大年初三,鞠大婶带着她来投靠戚二夫人时,那眼神凌厉的少妇得知面前的孤儿没有名字,
随手一指大门外雪地里昨夜燃放的爆竹残骸说:“喏,这丫头以后就叫爆竹吧!”
幸好二夫人当年看到的是大门口西北角的爆竹,要是她看到是东南边的那坨牛粪......
可人就是不知道满足,在庆幸自己没有唤作粪儿尿儿之后,爆竹又唏嘘,既然自己是大年初三时来,为什么不叫初三,或者年儿,偏偏落得个爆竹。
因为这个名字,每逢过年就要被府里的其他吓人嘲笑。
进恒府的第三天,她才被大夫人的掌勺丫鬟告知,府
第一章 黄粱一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