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公告过自己的藏宝库在哪里。只见尸体堆砌,从不见珠宝出库。
卿睿凡没有再往下问,南疆远行客的行事诡异,听说异常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不过多少人找他,从来都只有死的份。而且,一团迷雾的他会帮助顾陵歌不是没有理由,顾陵歌能够提供的东西也足够换这些个劳什子布料了。
顾陵歌不喜欢别人探寻她,不管是哪个方面都会惹起她的厌恶,但是卿睿凡没有。当这个男人眉眼温和,一脸谦逊的样子问她的时候,她没有排斥反而有点淡淡的释然。
记得很久以前,庄子里曾经有个姑姑负责照顾小时候她的起居衣食,她曾经把八岁的她抱在膝盖上轻轻说这世间每个人都有一场注定过不去的劫难,时间早晚而已。她记得当时的自己还说避开就是了,但是姑姑笑起来,酒窝里全是看透世间的沧桑:“小姐,劫难之所以为劫难,就是逃不掉也过不去的灾难啊。”
当年的小姐已经长大,却始终记得这句敲击心灵又无比苍老的话。如果是真的没有退路,那就迎头上吧,这世间,总会给每件事都有结果。
“殿下,散骑校尉和常胜将军在雍元殿等您召见。”一身绿色的内侍大跨步走过来,看着卿睿凡声音很急。顾陵歌随便望一眼,确定自己找得到路之后声音清淡的对卿睿凡讲:“你去吧,我在宫里逛逛。”
卿睿凡知道常栋来了,又想起这散骑校尉是常栋当时举荐说立了大功的铮铮汉子,便起了兴趣,又听到顾陵歌这么说,只是点了头跟着内侍走了。两个人都各有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内侍勾起的笑容,凉薄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