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她一个人丢在荒林以三天为限逃出来的事情,也曾经有为了母亲画像上的一点手帕痕迹把她打到手肿得老高的时候,桩桩件件,她确实无法理解现在的卿睿凡。
“你要一直这么下去吗?”顾陵歌仍旧是面无表情,因为无法理解,自然无法做出回应。她只能接着往下走,这样的插曲对于她来说虽然无伤大雅,但久了就是麻烦,她还有得忙,不想这么啰里啰嗦的。
“阿陵经历过父母丧亡之痛吗?”卿睿凡不答反问。他现在心里集聚了太多的痛苦。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不怎么好,但是他被人逼得太多了。顾陵歌这么几天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就算一个字不说也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那天被打之后到现在,他也已经召集群臣议了四次了,每次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劝他振作,为了国家的未来奋起治理。
“我母亲早死,父亲在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既然被问到,顾陵歌自然实话实说,对于现在这个一脸颓败衰竭样子的卿睿凡,她也懒得再去掩饰什么了,“我压根就不在乎这种事情,所以你问了我也只是白问而已。有这个功夫,你去看过太后吗?”祸水东引,她想尽早看到太后面容,那个杀了母亲的凶手。
顾陵歌很久以后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太后有深仇大恨,但结果是她需要一个活着的目标,顾淮训练她是以刺杀为目标,那么她的人生信条也就只剩下了刺杀。启蒙不对,谈什么后天修正?
“这样啊,那阿陵你和我一起去吧。母后应该也是心力交瘁了。”卿睿凡的声音有气无力,一点也不像之前见过的运筹帷幄,意气风发。
顾陵歌答了一声,甩袖而
第十一章 大牢风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