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父母心,即便白发人送黑发人很残忍,但做父母的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无处安身。
“这个,我会和领导反映,尽快让你们领回范阳。”周平很同情范亮的遭遇,但不能给出明确的时间,毕竟这关乎案子的进展。
范亮很理解我们的难处,同意我们带走范阳的笔记本,临走前请求我们能给范阳一个公道。
回去的路上我翻看着今天的记录做整理,大概是昨天没睡好,总是犯困哈欠连连。
“丫头,你脸色很难看你知道吗?”周平从离开范家之后就总是时有时无的注意我。
我瞄了眼倒车镜里的自己,我靠,好大的眼袋!嘴上却不在意:“没事,今晚早点睡就行了。”
其实只有我清楚,是因为大姨妈来拜访的关系折磨的,天知道我今天难受一天了,面对一拳大老爷们,怎么说?
我们赶回分局的时候,办公室没人,周平看我脸色不好,让我整理好资料休息一下,他抱着范阳的笔记本去楼下找专家开锁去了。
我坚持整理好资料放到一边,瞧着还没人回来,就趴在桌上偷了个懒,却不想就这样睡了过去。
中间仿佛听到有人喊我,我迷糊的正眼看去没人,又接着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身上披了件男生的外套,味道很清新没有烟油的味道。
这种清香的皂液味道,只有叶枫的衣服上有!
刚好叶枫从办公室出来,“醒了?”
我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不知所措。
“我
58 驯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