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痕迹,从勒痕来看应该是宽大的衣服,应该是凶手仓促之下所为,暂时没有发现有出血的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死于窒息,而后在处理尸体时重创了死者的头部。哦,对了,还找到了这个。”
韩法医回去去来个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两个装着证物的封闭透明带递给叶枫。
一个袋子里装了浅灰色的纤维碎屑,另一个袋子装着一小块棕色的布块。
叶枫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白色手套带上,小心地接过来认真的看了看,“这是死者身上找的?”
“嗯,指甲中的纤维组织应该是挣扎时留下的,另外的布片,我想应该也是凶手行凶时,被死者用力撕扯下来的。另外,我们还在死者的另一只手里找了人体的皮肉组织,应该也是凶手的,需要回去坐下化验,核对国家数据库才能有相关的结果。”
叶枫很礼貌的道了谢,让人接过那两份明显的证据,开始不断观察这周围。
这附近都是荒草和废品,我记录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后,跟着叶枫往上走,来到大马路上。
道路贯穿东西线路,虽是条主干道,但这条线路刚开通不久,来往的车辆还不是很多。
叶枫盯着百米外的红绿灯,嘴角勾起,叫来个警员吩咐他去交通部门调出今早六到九点的车辆形式记录。
然后又来到大桥附近,站在桥栏杆,扶着栏杆往下看,正好对着那条污水渠。
他沿着桥栏从西到东走过去,在走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蹲下身探究着地面若有所思。
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我,我立即小跑去下面,从勘查员手中借
18 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