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气味。
“唐天,你快看,她们在干什么?”张子玉轻声惊呼。
顺着张子玉的目光看去,一群全身穿着破旧黑袍的中年女子,蹲坐在路边的阴暗角落,披散着油腻的长发,面容干瘦蜡黄,互相窃窃私语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头上都插着两根尖细、长度大约人的小臂这么长的、一端黑一端白的铁簪子。
“等我一下,我试试能不能要到饭钱!”说罢,在张子玉震惊的目光中,我径直向她们走去。
这些头上插着两根黑白长簪的妇女,在过去的巴蜀一带的乡野集市里可以见到,只不过现代社会,早已不见了踪迹,没成想,都来了阴场。她们头上的长簪,因为一头黑一头白,像极了刺猬身上的刺,所以也被称为刺猬针。以前,但凡见到头戴刺猬针的妇女,便知道她们是帮人挑牙虫的,刺猬针是这一行的标志。给人挑牙虫时,先在患者面前摆上一碗清水,取下头上的刺猬针,向病牙里一插,转动几下,取出来后再在清水碗里搅动几下,就能见到几个白色的“小蛆”在水里来回摆动。
过去人们没有太多化学知识,实际上这些小虫都是用刺猬针提前做好的,毕竟牙疼起来是真要命,看见从牙里弄出来几条小虫,从心理上便会好受许多,也觉得挑牙虫很成功,一般的患者都会很高兴的给钱。所以干刺猬针这行,不能在一个地方常待,一般是一处乡野待个一两天就走,免得患者找上门来退钱。据我所知,干刺猬针这行的妇女,大多数是来自藏羌一带。
“姐,我牙不疼,不挑虫,不劳烦刺猬针了,我只想打听一下,叫行在什么地方?”我凑近问道。
第一百0五章 搬砖头(2/5)